“怎么被这样对待小鸡鸡都那么兴奋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在烂泥坑里挑起一坨最臭的排泄物时。刻意拿腔拿调、却又毫不掩饰反胃的暧昧与嘲弄。
这就仿佛是在大声地向全宇宙宣告:看啊。这个男人,这个自以为是的废物。不仅尺寸小到连填满她掌心最小的那个空气圆环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
他竟然还要靠着这种连一根毫毛都没有被触碰到的“虚空手淫”,来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勃起。
这句话。
犹如一根烧红的铁签子,直挺挺地顺着耳朵捅进了老师的脑子里。
他那双盯着天花板浑浊翻白的眼睛。猛地向下落去。
正好对上了小纯那副将他当成世界上最下贱垃圾般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羞耻感。
那种能把人的脊梁骨都压断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在这个十一岁的幼女面前,被无情地扒光、扔在地上碾得粉碎。
“呼噜……咕……”
可是。
伴随着这股要把他撕裂的羞耻感而来的。
却是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如海啸般不可阻挡的变态快感!
老师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
那根翘在空气中的小龟头。就像是坏掉的水泵。
那些透明的、甚至带着几分浑浊的液体,不再是缓慢地渗透,而是一股一股地向外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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