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那冷冽的光线垂直砸落在体检室中央,将那具毫无遮掩的赤裸躯体照得一览无余。
老师光着脚,双足踩在那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急迫而微微向内蜷缩着。
他低垂着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佝偻姿态,几滴细密的冷汗正顺着他有些削瘦的背脊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渗入臀沟的阴影之中。
他那双宽大的、原本应该用来握笔或是执起教鞭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掌心死死地合并在一起,就像是街头那些祈求施舍的流浪汉。
而在他双腿之间。
那根才刚刚经历了不足一分钟的发泄、甚至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物事,正顶端挂着一点点稀薄透明的残液。
在这充满着消毒水混杂着莫名词香的压抑空气里。
它随着老师急促紊乱的呼吸频率,像个受惊的动物般在腿根处一抖一抖地打着颤。
“咕呜……原、原纯!”
一个压低了声线、却带着浓浓哭腔和祈求的颤音,从老师那干涩紧绷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
他在喉咙里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喉结大幅度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没有叫“小纯”。
在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劲、以及迫切想要再次得到抚慰的极度渴望驱使下,他直接喊出了那个代表着成年教官的、端庄而又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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