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小脸上,那些因为发情而鼓胀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秒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轻蔑。
一种属于在见识过了真正的泰山压顶之后。
低头看到脚边那一小撮微微拱起的蚂蚁窝时。
才会产生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甚至连嘲笑都嫌浪费力气的……鄙夷。
但下一秒。
小纯的眼角快速地抽动了两下。她极快地别开了视线,将那簇差点从眼底溢出来的嫌弃,硬生生地压进了垂下的眼睑阴影里。
“…………”
与此同时。
站在小纯半步之后的遥花,表情更是木讷到了极点。
她那双戴着洁白过肘手套的手臂,原本还微微擡起。此刻却僵硬地垂落在了那件同样粉亮惹眼的制服两边。
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侧着。
目光就那样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盯着老师胯间的那点可怜的尺寸。
那根东西,差不多只有一个廉价打火机那么长,就算全部勃起,也绝对能被她那带着婴儿肥的小手一手、甚至还有富余地完全握在掌心里。
如果说,在这个下午之前,她对男人的构造还停留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中。
那么,经过了上周那场长达五个小时、将她的子宫撑得如同怀胎六月、差点把她那狭窄的甬道彻底劈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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