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用正眼去看遥花那张因为惊骇而彻底扭曲的小脸,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不容辩驳的真理。
“唔……呜呜……”
遥花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那两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本能地、死死地撑在了赢逆那两条像铁轨一样强壮的手腕上。
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男人的皮肉里。
白色的手套布料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被拉扯到变形,发出微微的裂帛声。
在遥花头顶上方,那个浅蓝色的、带着白色小线条装饰的延龄草形状光环,正在以一种超负荷的状态疯狂流转、闪耀着最刺目的光芒!
属于瓦尔基里学生那超乎常人的怪力,此刻在恐惧和发情的双重刺激下。
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股力量足以将一台小轿车给掀翻。
但是。
没有用。
无论是她那拼了命也想要推开对方的双手。还是她那双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能疯狂乱蹬的穿着白色短靴和蕾丝袜的小短腿。
在赢逆那由绝对暴力和魔王力量构筑的躯体面前。
就像是婴儿在撼动一座巍峨的大山。
无论遥花怎么使劲,那两只卡在她腰上的手腕,就连最微小的晃动都没有产生过。
她就像是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任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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