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内的空气已经黏稠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那不是单纯的水汽或者灰尘,而是一团团被体温、汗水、以及从那根紫红色巨物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交织融合成的浓雾。
这股刺鼻的、带着浓烈石楠花腥气和野兽般侵略性的味道,将这不足十五平米的空间彻底死锁。
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发出令人牙酸的高频电流蜂鸣。苍白的光线毫无怜悯地打在医务床边那荒诞而又充斥着极致下流色彩的画面上。
赢逆交叠着双腿坐在床沿,那件考究的深黑色西装长裤已经褪到了脚踝,露出那两条结实粗壮、布满青色血管的小腿。
而他那双骨节分明、犹如鹰爪般的大手,此刻正以一种绝对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姿态,死死地扣住了小纯的后脑。
“唔——!”
小纯的整张脸都被挤压变形了。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服在她的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深深的死褶。
两条纤细的大腿在黑色长筒袜的包裹下,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夹在赢逆那条粗壮大腿的两侧。
就在几秒钟前,那根尺寸完全颠覆了人类认知、比小纯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胳膊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恐怖巨柱,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蛮力,长驱直入。
那不是插入。
那是贯穿。
是毫不留情地撕裂防线后的长驱直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