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这个残忍、而又充满了极其淫靡破坏感的往复运动。
那是拿女人的脑袋当成自动起降的飞机杯在使用。
“拔出。挺进。”
“拉紧。狠按。”
“嗤!噗嗤!啪!”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狂暴。
每一次向后拉扯,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在那紧致窄小的嘴唇内侧和娇嫩的舌面上刮擦出极具拉扯感的蹂躏。
带起串串在白炽灯下反光的晶莹口水。
每一次向前冲刺,那根布满青筋的滚烫铁柱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喉咙最深处的那一块脆弱软肉上。
让小纯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泪水和绝望的“咕噜”呜咽。
在这种极度高频、高压力的暴力深喉肏弄下。
小纯。
这个曾经在桃花园里,那个成熟、榜样、尽职尽责的“原纯教官”的最后一点影子。
彻底死去了。
在那种不断重复的干呕、窒息。在那种因为口腔极度充实而导致快感神经彻底短路的高潮地狱里。
她那两双戴着黑色手套的细弱胳膊,终于无力地从身侧向上举起。
但却不是推拒。
而是顺从着那暴力的抽拉节奏,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紧紧地抱住了赢逆那精壮滚烫的大腿!
黑色面料在紧实的肌肉上摩擦出绝望而又缠绵的线条。
“咕齁……齁咕咕……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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