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脚在地板上慌乱地蹬踏着。那件粉色乳胶裙摆狼狈地刮擦着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她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手脚并用地向后倒退了足足半米远。
直到后背靠在了一个银色的不锈钢支架边缘。
遥花才停了下来。她瘫软地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脏的跳动速度,连那层厚实的乳胶服都无法掩盖那剧烈起伏的轮廓。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锁定在前方的两个人身上。
眼神中那最后一抹名为“保护”的光芒,早已经被那股冲天的雄臭和下腹子宫里翻江倒海的发情痒意给彻底淹没。
遥花退开的这半米距离。
给这间逼仄的体检室中央。
给那个靠坐在床沿的男人。
腾出了一片没有任何阻碍、可以尽情施展绝对暴力的统治空间。
“哈哈……”
赢逆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沙哑、却又让人血液结冰的轻笑。
他一直闲置在身侧的左手,终于动了。
那只同样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以一种不容任何拒绝的姿态,盖在了小纯的左侧脸颊上,手指长长地延伸到她的后脑,和原本那只按在右侧的大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锁扣封死。
至此。
小纯那颗甚至还没有赢逆两只手掌加起来大、被粉色护士帽和黑色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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