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抿紧了嘴唇,两排牙齿在嘴里用力地咬着下唇的软肉,试图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给堵回去。
但那声细碎的、带着几分可爱尾音的“唔诶”,还是从牙关的缝隙里跑了出来。
遥花的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夹板。
指关节卡在塑料板的边缘,几乎要将那层硬塑料给捏碎。
她站在那里,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生根在了地板上。
但那种僵硬并没有阻止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裙,在胸口处被撑起了两个比之前还要明显的锐利凸点。
“哈、哈…”
随着那声惊呼过后,遥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鼻腔不受控制地张大。
随着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和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的空气被吸入肺叶。
遥花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那两层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开始剧烈地摩擦起来。
那是她的身体在极度惊吓之后,产生的一种近乎于痉挛的生理发应。
棉质的纯白色内裤底裆,已经被那股从幼嫩花蕾深处涌出的透明爱液彻底浸透。
那层布料死死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的腿缝处,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光渍痕,顺着那白色蕾丝袜的边缘一点点沁了出去。
她那双瞪得老大的琥珀色眸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