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毫不掩饰的抱怨,和手背上那一瞬间传来的、极具压迫感的粗糙撞击,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小纯那被荷尔蒙烧糊涂的大脑上。
小纯猛地打了个冷颤。
她的瞳孔在瞬间清明了半秒钟。
不对。
情况不对。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遥花。
遥花那双白色的手依然虚弱地搭在那根东西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反应的能力。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由激素催生出来的迷蒙和渴望,嘴唇微张着,甚至有一丝丝晶莹的口水正在嘴角打转。
再看自己。
胸口的衣服被勃起的乳头顶得老高,大腿内侧早已经湿成了一片沼泽。
小纯那沉睡的十七岁理智在绝境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这具只有九岁的小孩子身体,对于像赢逆这样拥有绝对雄性力量和极其霸道费洛蒙的顶级雄性来说,免疫力实在是太弱了!
这根本不是意志不够坚强的问题,这是生理构造上的彻底碾压。
就这么短短的两三分钟接触,自己和遥花就已经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熏得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如果不赶紧结束这场荒诞的测试。
再让她们在这个充满了雄臭味的环境中待下去,闻着这个怪物的味道。
她们迟早会被那股气味把脑子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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