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的大脑瞬间当机。
“啊、哈?”
一声极其可爱、又带着极致惊恐的短促惊呼,从她的嘴里蹦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理智在嘶吼着拒绝,在疯狂地命令这具九岁幼女的躯壳往后退。
但是。
在面对这种纯粹的、绝对的、如同神明般俯视着蝼蚁的雄性压迫时。
加上那该死的还童药带来的、让情绪和本能无限放大的副作用。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那是属于雌性在面对无可匹敌的强大雄性时,基因深处最古老、最下贱的屈从本能。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弱手臂。
不受控制地。
慢慢地、颤抖着。
向前伸了出去。
指尖接触到了那条深黑色西装裤的边缘。
“咔哒。”
安静的体检室里,皮带那冰冷的金属卡扣被解开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小纯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她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深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绿色的眸子里布满了水光,完全失去了焦点。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被那股恐怖的雄性荷尔蒙牵引着,完全服从了对方的指令。
手指捏住了拉链。
“嘶啦——”
金属拉链被一点点地向下拉开。
黑色的手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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