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交叠着双腿,坐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犹如实质般的黏稠恶意,死死地钉在面前这两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幼女身上。
“快点给我做测试吧~”
那个荡漾着的尾音,还在狭小封闭的房间里来回回荡,像是一张看不见的蛛网,一点点地收紧,勒在了小纯和遥花的脖颈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医用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味道,已经被从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浓烈雄性气息彻底掩盖了。
遥花站在小纯斜后方。
她的背脊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
那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记录夹板,十根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指,骨节处已经泛出了一种病态的惨白。
指甲深深地抠在塑料边缘,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呼……嘶……”
短促而又急剧的吸气声从她微张的双唇间漏出来。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听到“性功能和射精测试”这几个字的瞬间,瞳孔就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不敢看赢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只需一个火星就能将她彻底烧成灰烬;她甚至也不敢看挡在前面的小纯。
她的视线就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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