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烧般的温度,从扩张的尿道口疯狂地喷薄而出。
一波。
接着一波。
浓浊的白色浆液穿透了媚粉色丝袜那被撑到极致的尼龙网眼,重重地撞击在粉红色乳胶飞机杯的内壁上。
密封的空间里无处宣泄的液体,顺着硅胶的纹理倒流,在粗糙的化纤布料与滚烫的柱体之间形成了一层黏稠的缓冲带。
老师的身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剧烈地反弓着。
脚跟死死地抵住床垫,将灰色的布料蹬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十根手指如同鹰爪般抠进床垫边缘的缝隙,指骨的关节处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死寂的惨白。
胸膛像破损的风箱般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管里干涩的拉扯声,呼出的气流带着微弱的颤音,撞碎在污浊的空气里。
高潮的洪峰刚刚漫过神经的顶端,身体本该迎来释放后的松懈。
但那只戴着暗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却没有丝毫停顿。
“滋——咕叽!”
粉红色的乳胶飞机杯被一把握紧,五根纤细的手指隔着硅胶外壁,精准地扣住了柱体上凸起的血管。
手腕翻转,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向下压去。
原本已经充盈着液体的狭窄空间被瞬间压缩。
“唔啊!!!”
老师的眼白猛地翻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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