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窗式空调在墙角发出低沉的轰鸣,塑料百叶艰难地上下摆动,吐出一阵阵带着陈旧灰尘味的冷风。
这股微弱的冷气非但没有驱散房间里的闷热,反而将那股浓重得近乎凝结的石楠花腥气、汗液发酵的酸涩,以及某种专属于雌性动情时分泌的甜腻气息,搅弄得更加粘稠。
单人床的边缘,弹簧因为承受着重量而发出细微的金属变形声。
白先阳奈侧坐在那里。
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如同散开的夜色花朵,铺陈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布料表面点缀的细小闪粉,在电视屏幕微弱的光源折射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冷光。
她微微侧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那道深邃的v字形领口边缘,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对从脑后延伸出来的、光滑的恶魔角,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剪影。
“好啦~”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缓缓流淌开来。
语调很轻,拖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就像是过去无数个日夜里,她在风纪委员会的办公桌前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发出的叹息。
但此刻,这声叹息里却浸透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我继续寝取报告咯…”
她戴着暗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微微抬起,指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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