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穿透了启示录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气中悬浮的微小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沉降。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均匀的嗡鸣。冷风带起了一丝纸张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赢逆躺在办公室右侧那张用来会客的宽大真皮沙发上。
他没有脱鞋,两条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黑色的皮鞋鞋跟在昂贵的皮革表面压出一个凹陷的弧度。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打火机。金属机盖在指间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办公桌后面,老师坐在高背皮椅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桌面上堆着厚厚一沓待批阅的文件。
老师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一滴墨水在笔尖凝聚,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文件上的那些数据,但眼角的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沙发那边飘。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衬衫领子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水迹。
“说起来……”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吃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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