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呼吸,却没有变得平稳绵长。
相反,呼吸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鼻翼的微微翕动,呼出的气体喷洒在枕套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潮湿。
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像是贴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内裤早已经被彻底浸透。那层薄薄的棉布现在就像是一块湿冷的补丁,死死地贴在那片最敏感的缝隙上。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小起伏,都会让那块湿布摩擦到那颗肿胀的肉核。
那股在诊所里被强行掐断的快感,并没有因为战场的发泄而消失。
它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更为薄弱的时刻。
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
它卷土重来了。
带着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让人绝望的势头,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阴着脸,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幼兽。
她的视线在黑暗的房间里扫过。
书桌,衣柜,紧闭的窗帘。
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喊。
这句独白里,夹杂着对那些打断她好事的温泉开发部的怨恨,以及对那根巨大肉棒深入骨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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