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在那份关于第七街区治安巡逻的审批报告上缓慢扩散,将黑色的纤维纹理一点点浸透。
白先阳奈的视线停留在那团黑渍上。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让她的眼睑不自觉地半垂下来。
空调出风口的冷风吹在后颈的皮肤上。
她那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泛着淡淡的青白色。皮手套内部,掌心的汗液已经让皮革的内衬变得有些滑腻。
从那一天起。
距离在心理诊所的隐藏套房里,第一次含住那个男人的性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这四个星期里,她几乎用尽了风纪委员长能够调动的所有空闲时间。会议的间隙,巡逻结束后的傍晚,甚至是午休的那短短一个小时。
所有的缝隙,都被赢逆填满了。
办公桌下的双腿,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地摩擦了一下。尼龙材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制服短裙的边缘被挤压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勒痕。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原本平稳的胸腔起伏,现在多了一丝急促的停顿。
脑海深处的记忆,像是被那滴墨水晕染开的纸张,不受控制地铺展开来。
那是一张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
她的背脊死死地贴在床垫上。四肢被完全拉开。
赢逆坐在她的腰腹上方。
那双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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