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粉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的胶质,在倒塌的承重柱和扭曲的钢筋之间缓慢蠕动。
熟透浆果发酵的甜腻混合着某种属于原始雄性体液的腥膻,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里。
废墟中的风似乎停滞了,空气变得粘稠、滚烫。
沙砾口腔里的那股铁锈味还没有散去。
舌尖的刺痛像是一根尖锐的钢针,勉强钉住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件残破不堪的黑色晚礼服紧贴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骨的凹陷蜿蜒滑落。
d罩杯的饱满轮廓在布料的豁口处剧烈起伏,乳晕边缘的软肉被夜风吹得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随后又被体内翻滚的热浪迅速熨平。
omega动了。
没有光刃的嗡鸣,没有白瓷装甲的摩擦声。
那具脱去了外壳、布满暗红充血纹路的丰腴躯体,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
沙土甚至来不及飞溅,高跟战靴的金属马刺已经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刺耳的锐音。
太快了。
视网膜捕捉到那个银蓝色的波浪长发时,一阵夹杂着浓烈催情毒雾的风压已经扑面而来。
沙砾没有退。
毒雾在她的血液里疯狂点燃着名为情欲的引线,大腿内侧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但同时,这种几乎将神经末梢剥离出皮肤的超高敏感度,也带来了一种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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