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爱也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她用手背轻轻地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
头顶那对狐狸耳朵向后背了背。
“正是如此呢。”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看着虚空,声音轻柔,带着那种惯用的、艰涩难懂的哲学腔调。
“飞蛾扑向火光,是出于本能的趋光性。而人类在名为‘责任’的祭坛上不断地损耗自身的理智,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麻醉罢了。”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
眼底那抹迷离的色欲光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稠。
“不过……”
圣爱伸出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在赢逆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地点了点。
“对于那种总是试图在深渊边缘跳舞的愚蠢行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给予这位老师一些……符合他现在身份的‘奖励’呢。”
她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又充满了恶劣施虐欲的微笑。
两人说话的语气,和她们曾经作为特异现象搜查部干员、作为茶会领袖时,没有任何的区别。
咏美依旧慵懒毒舌。
圣爱依旧满嘴的哲学隐喻。
她们的自我意识没有被抹杀。
她们非常清楚自己是谁,也清楚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但正是因为这种清醒。
才更加凸显出,她们此刻这种衣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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