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那盏低瓦数的地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暗红色的光晕打在宽大的圆形水床上,将那些翻滚的波纹染上了一层近乎于干涸血液般的色泽。
空气里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临界点。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在接触到床铺上方那团浓稠的、混合着高级酒精、雄性麝香与雌性发情信息素的白雾时,瞬间败下阵来,化作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凝结在房间角落的全身镜面上。
距离那层紫粉色的橡胶薄膜彻底撑开紧致的穴口,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
“噫齁?……嗯齁?……去惹?……有去惹?……小穴?……齁齁?~~”
水床中央,星乃背对着赢逆,上半身几乎平贴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
她那双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着柔软的床垫。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皮革手套的掌心在真丝面料上摩擦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那双被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美足,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跪在水床上。
膝盖向外大张,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黑丝的网格里蜷缩着。
她高高地仰着那个戴着白色兔耳发箍的脑袋。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慵懒、喜欢自称“大叔”的小脸,此刻已经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冷静。
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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