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低声矫正她:“你还不行,宝贝儿,你现在情况很不好。”
“你刚刚躲在浴室偷偷地哭,对吗?”封疆拆穿她,指腹在她的耳垂上揉捏。“你让我怎么放心?嗯?”
元满抽噎着,无法肯定也无法反驳。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所以你得听话,对吗?我们约定好的。”
封疆看着她雾蒙蒙的眼:“回答我,我在和你说话。”
“是……”元满哭着点头。
封疆终于满意了,他抬手揩去她的眼泪,夸奖到:“乖乖。”
驯服式的问话以元满得到了奖励的摸头和一句乖乖结束。
转学硕后,要看的文献非常多,新导师人很和蔼,大约是封疆那边打点过了。
做完实验,元满从实验室绕小路去图书馆,四月份,梧桐树全都生出了翠绿的新芽。
枝桠交织,在头顶布开绿色的织网,上次走这条路时,是满地金黄的落叶,如今新芽摇曳,万物复苏。
“小满。”
熟悉的声音让低头走路的元满身子一紧。
“小满。”男人又喊了一声。
元满缓缓回过头,白彧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此刻正站在离她五六米远的树下看着她。
看着许久不见的人,元满僵在原地,直到白彧主动走近,她才抬起头,磕绊地喊:“小……小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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