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的尾音上扬,腰下随着语气节奏而动作。
“不要……”元满手上又紧了紧力道,像是撒娇又像是恐吓,如果他再继续这样折腾她,她大概会在今晚让他掉一大把头发。
床笫之间的对抗,在体型差距悬殊的两人中出现更像是一种情趣,封疆托着她的屁股,垂眸看她:“想进去?”
元满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安静地像一只兔子。
“说话。”
封疆突然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做爱。
前年的八月,也是一个很燥热的夏日,他从泳池里将人抱到了自己房间,那一次,她的话好多。
一直在说些刺激他的荤话,什么爸爸,什么小狗的,让人很难不失控将她操坏。
他在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回忆起那个晚上,有时候是在梦里,他甚至因此经历了步入而立之年后的第一次梦遗。
“想要什么?元满?”封疆的喘息变慢,声音变得冷静起来,他开口。
“你应该主动点,对我……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明明是……会哭的孩子有……吃……”元满含糊地反驳。
封疆听见她那声藏在嘴里试图蒙混过去的“奶”,心想在这种时候她竟然有心思跟他去纠错字?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是奶还是糖很重要吗?反正有的吃就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