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射得好多……好爽……被操射了……我这个小骚货……彻底完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乱窜,肉棒却还在掌心轻轻跳动,龟头挂着最后一丝白浊,对着镜中狼藉不堪的“女孩”,轻轻颤抖。
我瘫软地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
玩具还深深插在体内,底部开关没关,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继续缓缓旋转着。
那些密集的颗粒卡在被撑到极限的肠壁上,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带来又酸又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汗湿的发丝贴着脸颊和嘴唇,混着泪水和口水,黏腻得像一张淫靡的面具。
碎花裙彻底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美腿大开着跪在地上,8cm 高跟鞋的细跟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变形,鞋面和鞋跟上全是我自己喷射出的浓稠白浊,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黏腻的长丝,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镜子里的“女孩”已经彻底不成样子。
全妆彻底花掉,眼影晕成一片黑,假睫毛被泪水打湿卷成一团,粉嫩的嘴唇上糊满自己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水汪汪的眼睛被白浊糊得几乎睁不开,却还是用那种又媚又贱、又空虚又贪婪的眼神盯着我。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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