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催情剂。
江逾白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了上去,真丝睡裙被轻而易举地撩到了腰间。
顾云澜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个耳光,然后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去厨房做早餐。
但……
那种死而复生的虚无感,让她此刻只想抓住一点真实的东西。
“……就这一回啊。江逾白,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顾云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妥协。她微微偏过头,露出的颈项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江逾白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惊人弹性。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声音沙哑得厉害:“妈,你答应了?”
“答应你个头……”顾云澜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坚硬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理智,伸手抵住江逾白的肩膀,拉开了一点距离,“江逾白,你先冷静点。大早上的,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刚从鬼门关回来,火气大点很正常。”江逾白低头去吻她的锁骨,动作蛮横。
“啧,别咬……”顾云澜吃痛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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