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醒来的时候,右手掌心是热的。不是那种被火烤过的灼热,而是像刚握过一杯温水的、恰到好处的暖。金色纹路在晨光中安静地伏在皮肤下面,像一条冬眠的蛇,看不出任何昨晚它曾经亮得像一颗小太阳的迹象。
他侧躺着,右臀朝上,这个姿势已经睡习惯了。运动裤整齐地叠好放在枕头边,卫衣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三角形的空间里光线还很暗,炉火只剩一层薄薄的白灰,灰烬最中心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点暗红色的光,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他轻轻翻了个身,坐起来。右臀接触到纸板的时候,一股钝痛从皮肤下面涌上来,不尖锐,但很实在,像有人在他屁股里塞了一团发烫的棉花。他低头看了一眼——红肿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层浅浅的粉红色,像被热水烫过的皮肤。惩戒之触的自愈能力确实在起作用,但速度不算快,至少不能让他一夜之间恢复如初。
莉莉已经醒了。她坐在洞口附近,背靠着墙,膝盖曲起,短刀横在大腿上。她没有在削东西,也没有在看地图,只是安静地坐着,脸朝着洞口的方向,看着外面灰黄色的天光一寸一寸地渗进来。晨光落在她脸上,把那些黑色油彩下面的皮肤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莫云看着她,想起昨晚的梦。梦里莉莉的臀部从浅粉变成深红,从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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