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疼,但他的嘴巴不听话。“疼。”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溪水声盖住,“很疼。师尊他陨落的时候,他在叫。叫了很久。”
周不语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背对着秦墨和清风,沿着溪水往下游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住的那个山洞不安全。往南走三十里,有一座山,山腰上有一个洞,洞口朝东,洞里有泉水。我以前在那里住过。清玄也在那里住过。”他走了。灰白色的长袍在树林中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连轮廓都看不见了。
秦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清风飘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秦墨转过身,往南边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揉了揉屁股。刚才站得太久,伤口又疼了。清风飘到他身后看着他的屁股。
“裤子脱了。我看看。”
秦墨的脸红了。“不脱。”
“你屁股上的伤裂了。裤子上有血。”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右边屁股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不是水,是血。他咬了咬牙,解开腰带把裤子往下拉,拉到膝盖弯。清风飘到他身后低头看着他的屁股,青紫色的掌印还在,但有两道已经裂开了,血珠从裂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回去涂药。”
“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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