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宗门了?”
“不回。没有人相信我。”
清玄道人沉默了。他知道秦墨说的是实话。宗门里那些人,没有一个相信他。他们说他走火入魔了,说他神魂被心魔侵蚀了,说他看到的都是幻觉。他一个刚筑基的小修士,宗门里随便拉一个师兄师姐出来都比他强,他没有资本让人相信。
“那就别回了。”清玄道人说,“一个人修炼,未必慢。”
秦墨在密林里走了三天。白天找灵药挖矿石,晚上找个隐蔽的地方打坐修炼,困了就靠着树干眯一会儿,不敢睡死。他的耳朵一直竖着,听到任何风吹草动就握紧剑柄,随时准备跑。第三天傍晚,他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一株月华草。三片叶子,银白色的,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一柄小小的银勺子。这株月华草不大,但年份够久,叶片边缘已经泛黄,快成熟了。他蹲下来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妖兽守着,才伸手去摘。手刚碰到叶片,脖子后面就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凉的,硬的,尖的。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一把刀。
“别动。”身后的人声音沙哑,像喉咙里塞了砂纸,“把月华草摘下来,给我。敢耍花样,我捅穿你的脖子。”
秦墨没有动。他的左手还捏着月华草的叶片,右手垂在身侧,离腰间的铁剑还有半尺远。这个距离,他拔剑的速度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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