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好感度到了一百,关系就变成了宿命。宿命的意思是,我们这辈子都分不开了。”
林冰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耳朵。她的手指很凉,力气不大,但捏得很准,正好捏在耳垂上。林炎的耳垂很软,被她捏着,像一只被抓住耳朵的兔子。
“谁要跟你分不开。”林冰霜说。
林炎笑了。他笑得很轻,但很真,像雪花落在手心里,凉丝丝的,但很快就化了。林冰霜看着他的笑容,手指松开了。她转过身,走回窗前,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林炎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他的脸离她的脸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姐姐。”
“嗯。”
“我能叫你姐姐吗?”
“你一直在叫。”
“我是说,你能叫我弟弟吗?”
林冰霜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棕色的、清澈的、写满了期待的眼睛。她的嘴巴张开,合上,又张开,又合上。她叫不出口。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口。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弟弟了。三年了。三年前她叫他弟弟,他叫她姐姐。后来她不叫了,他也不叫了。他们之间没有了称呼,只有你和我。
“弟弟。”林冰霜说。
声音很轻,轻到像雪花落在窗台上。但林炎听到了。他的眼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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