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转过身,看着白灵掌心那个正在急速膨胀的光球,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看小孩子玩泥巴的无奈。
“你确定要打?”他问。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白灵的耳朵里。
白灵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个声音太低了、太沉了、太冷了,像是一万年的冰川在她耳边裂开了一道缝。她从未听过这种声音,不是灵力压迫,不是境界压制,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来自存在层面的碾压。
但她还是把光球推了出去。
淡金色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焰,朝林灭的面门轰去。它所过之处,柏油路面被融化成了黑色的液体,空气被电离出噼啪作响的火花,连头顶的白云都被冲击波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林灭伸出了一根手指。
光球撞在了他的指尖上。
然后它停了。
不是被挡住了,是停了。就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个光球悬在林灭的指尖前一寸的位置,一动不动,保持着它炸开前的最后一个形态——表面布满了裂纹,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透出来,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
但它没有爆炸。
林灭的指尖轻轻一弹。
光球碎了。
不是爆炸,是碎了。像一颗玻璃珠子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那些碎片在半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