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亮之前应该不会被发现。”
沈惊鸿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你爹要是知道你第一次杀人就这么利索,不知道会怎么想。”
顾天命没有回答。他想起了顾松风的那张脸,想起了那张纸条上的四个字。
不要回头。
也许他的父亲早就知道,有一天他会面对这样的场面。也许那十七年的“不闻不问”,就是为了让他学会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只能自己做。有些路只能自己走。有些人只能自己杀。
他走到赵无极的尸体旁边,蹲下来,在他身上翻了翻。
一本薄薄的册子,上面写着“追魂笔法”四个字。一个钱袋,沉甸甸的,里面大概有几十两银子。一块腰牌,铜制的,正面刻着“洞庭帮第七堂”几个字,背面是一个编号。
顾天命把册子和钱袋收起来,腰牌犹豫了一下,也揣进了怀里——也许以后有用。
然后他注意到赵无极的脸上戴着一个东西。
一个面具。
面具是银色的,很薄,做工精致,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只遮住上半张脸——从额头到鼻梁,露出眼睛和嘴巴。面具的两侧有细小的孔洞,大概是用来穿绳子的。
顾天命把面具摘下来,在月光下端详了一下。
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纹路简洁利落,戴上之后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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