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尖锐的头部再次重重碾过某处异常敏感的褶皱时,葵发出了一声几乎窒息的呜咽,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
这反应让他找到了乐趣。
于是三途乙津开始集中地撞击那一点。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着要将那点彻底捣烂的力道,用那覆盖着细密凸起的柱身反复碾压、摩擦。
“呃啊!啊!啊!停下…求你…会坏…会坏掉的…啊!”
葵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要被捣烂了。
身体内部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炽热的、布满荆棘的钢杵,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刮骨般的痛痒和令人崩溃的酸麻。
极致的痛苦和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神经。
小腹深处阵阵剧烈的收缩,伴随着失禁般的潮涌,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三途乙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整个由巨大蜻蜓骸骨和活体虫群构成的巢穴仿佛都在随之震动。
那些覆盖在四周和床单上的青碧色小蜻蜓振翅的频率陡然加快,发出更加尖锐刺耳的嗡鸣。
它们细小的复眼死死盯着下方纠缠的躯体,贪婪地吸食着空气中弥漫开的体液气息。
葵的视野开始模糊、发黑。
意识在窒息的高潮边缘反复拉扯,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彻底解体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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