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与天上的区别,有时甚于玛娜物种与人类的区别。”
白月魁拉开古朴的药柜,取出其中盛放的木盒,木盒以红锦包裹,颇具古色。
“大灯笼确实和我们不一样,明明地上这么好,非要上天去。”女孩赞同,语气有气无力。她正襟危坐于席,俨然一副邻家乖乖女的样子。
可如果往下看,就会发现她正偷偷捧着掌上游戏机忙里偷乐,手指在按钮上起舞,圆圆的脚趾头在屁股后面打架。
眼圈黑如熊猫。
“要不是今天咱们一发引开那条丑八怪,那群傻瓜全都得就地报销咯,只可惜那个傻队长死了。”地狱难度真是变态,差点就死在这一关了……女孩呲牙,强打精神准备迎接最后一关。
这是间陈设古朴的房间,灯光柔和,小炉里燃着熏香,香气飘舒成烟。作为私人房间,生活家具却很少,四周大多摆着医用器材,看起来更像一间药房。桌案上,风干的脊蛊摆在瓷盘里,骨骼泛着钢铁的光泽,不像药材,倒像铁艺制成的标本。四面的墙壁上悬着挂轴,每一幅都用尽全部篇幅浓墨书下一个大字,从头至尾正好连成医学上有名的「望、闻、问、切」。
电子显微镜旁,还放着不久前才采摘回来的新鲜草药。
“不,不是指那些,那只不过是人们面对恐惧时不同的选择罢了,”白月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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