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是威胁——而是点燃整个火药桶的第一颗火星,是毁灭交响曲的第一个强音!”
当她提到“泽维尔大人的暗杀者”时,他的眼眸爆出惊人的光芒——那并非被点名的惊愕,而是猎物主动踏入领域的兴奋。
他的指尖阴影凝结成匕首虚影,无声抵住自己心口:
“亲爱的芙罗拉……你要的死亡之舞,我怎能缺席?”
她的目光扫过被震撼得说不出话的葬疫师,嘴角划起一抹与葬疫师的艺术追求相呼应的昂然笑意:
“……而您,悼咏者大人!您的哀歌,只需在那一刻,轻轻一推……”她做了一个极其微妙、像是拨动琴弦般的手势,“让这由死亡尖啸点燃、经由共鸣瓮放大、在回廊岩壁间疯狂共振的毁灭震颤……达到那个最终的、无可逆转的临界点——便是黄昏灾厄的绝响!”
她的目光最后定格在葬疫师身上,带着一种残酷的优雅:
“……就像葬疫师大人您最精妙的瘟疫艺术。致命的菌种早已潜伏,只需一个微小的环境变化,一个恰到好处的引子……”
芙罗拉的手指轻轻一弹,“便能引发全身血肉的……连锁崩解!彻底溃烂!”
她的话语比最古老的咒语还强劲,在颅骨殿堂中回荡着,描绘出一个利用敌人之力、大地之喉、以及己方终极湮灭之音共同奏响的、宏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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