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他笑着说。
冯宝宝没动那碗粉,指了指他的瑞士军刀,“那个,可以给我吗?”
张楚岚倒是没关系,把整个钥匙串都递了过去。
她接过那串金属,立刻把刚才割伤了他的那一枚小小的铁片送进嘴里,金属的冰冷和寒气混合着蛋糕的血腥香甜,让她一下子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精神都亢奋起来。
这是她没涉足过得领域,她长这么大,抓过很多叉子,有很多叉子会对她一遍遍重复,说你应该试试的,只要你试过,你就会明白我们了……
她是怎么回应他们的?
她按照徐四教的,一脚踏上这些人渣的面门,让他们的鼻血与门牙齐飞。
蛋糕是什么,叉子是什么,徐家的那位已经过世的老前辈还活着时就时常提点她。她知道自己是叉子,也嗅的到那些倒霉蛋糕的气息,他们都很好闻,她喜欢他们的味道,但她不会想扑上去撕开他们的喉咙。
徐家人的教化很成功,她一直都是叉子中的楷模。
至少维持到今天。
她的舌头小心地翻动,把那柄刀上的血液仔仔细细全舔进了肚子里。
张楚岚撑着脸,眯起眼睛瞄她,眼前的冯宝宝让他想起了自己。
福利院的日子不好过,他小时候最深刻的印象之一,就是可以从大人手里获得奖励的糖果的时候。那个时候,别说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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