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宝坦坦荡荡地叉起一颗草莓,“是啊,他说怕你跑了么。”
是吗?那还真是很棒棒呢。
此时的张楚岚仿佛身体被掏空,神情恹恹地把自己的一些课本、衣服和笔记本电脑一起卷进了背包里。
室友们都是要回家去的,一个个电话打的震天响,走廊上还有不知哪位仁兄的爷爷妈妈的咆哮,这个时候正是回家的日子,男生宿舍不像女生宿舍管得严,不叫陌生男人进去,他们这里约等于随便进,七大姑八大姨塞了一屋子,叽叽喳喳,人多手杂,相比之下,张楚岚的一片小天地就显得萧瑟很多。
他这人,没爹没妈的,老家的福利院在千里之外,要是他也有亲人在世,大约也不会沦落到被野生叉子绑走又被公司敲诈勒索的地步。
一把辛酸泪。
他正逢时宜的伤怀,就听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冯宝宝保持着那个双手插兜的社会姿势,喊了句,“张楚岚,你收拾完了没?”
卧槽?
他立刻回道,“还没呢。”
“快点,老四电话打来了。”冯宝宝指指手机,说。
三个室友不约而同地盯着门神似凹在门框里的冯宝宝。
搬家是体力活,这种时刻往往见不到她这样的漂亮女孩,有对象的男生才有女孩子上门,他们不需要她们帮着做什么,只要她们在边上就觉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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