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冷笑一声,眼神紧盯着贾珩的神色变化,沉声道:“在我看来,只怕你是想自己坐这个位置,折腾来,折腾去,不过是为了这个打算。”
贾珩道:“胡说。”
磨盘原本就是生有七窍玲珑心。
甄晴玉容冰冷如霜,没好气说道:“你要没有什么不臣之心,就会辅佐陈泽登基,做你的忠臣义士,就不会再立幼君,便于你掌控朝政。”
贾珩道:“陈泽年岁不小,只怕三二年后,就会对我百般提防,今日在武英殿对峙,已然是初见峥嵘。”
这就是怎么也不可能让陈泽登基的缘由。
甄晴点了点头,沉声道:“虽说他是咸宁的弟弟,将来也未必能够容你,皇帝唯我独尊,你这就是外戚干政。”
贾珩闻听此言,一时默然不语。
甄晴轻声说道:“杰儿不一样,他是你的孩子,父子连心。”
贾珩:“……”
你在这儿等着呢。
甄晴问道:“杰儿的皇位,真的不能复了?”
这会儿的丽人似乎也知道有些事情很难更易。
贾珩剑眉挑了挑,面上现出思索之色,道:“杰儿封为燕王,以后就留在京中,侍奉着你。”
哪怕是他将来当了皇帝,也要给诸子封王。
甄晴白腻如雪的玉容变幻不定,声音多少就有些讥诮,道:“燕王,你说那将来陈洛封什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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