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集中全力对付高家,其他的都要押后。
至于四川土司,等四川之乱平定,还不是任由朝廷拿捏?
那信使闻言,心头大喜过望,道:“辽国公放心,我家大人早就仰慕卫王的威仪,这次也是迫不得已受了高家的裹挟。除却先前被迫守城,并没有和朝廷兵马作战。”
谢再义点了点头,道:“回去禀告几家土司,就说朝廷只要高家人和陈渊的脑袋,其他附逆之人不问。”
那信使领命一声,转身回话去了。
……
宫苑,坤宁宫……
贾珩看向那两张恍若并蒂双莲的脸蛋儿。
此刻,汗水沿着二人香肌玉肤的脸蛋儿淋漓而落,黄豆大小的汗珠一直流淌至锁骨。
一股脂粉香气混合着欢好之后的靡靡气息,再加上紫色兽头熏笼内的檀香气息,沁人心脾。
甄晴那张靡颜腻理的脸蛋儿少了许多刻薄、冷艳,秀挺琼鼻之下,檀口微张,似在某种惊涛骇浪的余韵当中平息着。
甄雪秀美云髻披散而下,一缕乌青秀发贴合汗津津的脸蛋儿上,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明眸莹莹如水,似泛着朦胧雾气。
贾珩目光温煦,朗声道:“晴儿、雪儿,天色不早了,该起来了。”
说着,大手一扬,雪浪翻涌,娇嗔连连。
甄晴“嘤咛”一声,晶然熠熠的美眸流溢着柔波潋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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