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铖此刻正自大马金刀地落座在一张帅案后,凝眸看向陈渊以及陈然、陈炜两人,说道:
“汉军已经攻破保宁府城,下一步势必来犯葭萌关,与我决战,这一战事关乎我蜀地能否反抗朝廷暴政,只要守得住,天下仁人志士,自当感念恩义,云起而讨贾贼。”
事实上,对这种冠冕堂皇的话,高铖自己都不怎么信。
到了此刻,说好的天下十八路诸侯讨贾的现象,根本未曾见到分毫。
真是十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
大汉各省督抚冷眼旁观,静静关注着朝廷发动京营兵马,平定巴蜀的这场叛乱,压根没有人响应大事。
也没有人上疏痛斥三陈之乱,向中枢大表忠心。
一来,是贾珩未有“反迹”,二来,巴蜀的三陈之乱,在道义上又站不住脚。
陈渊原就是臭名昭著,陈然和陈炜两人又因逼宫世宗宪皇帝而被废为庶人,可以说三人凑在一起,名声太过恶劣,所言就难有说服力。
至于,三人所造黄谣,更像是失败者的污蔑和中伤。
如果高仲平活着,有这位世宗宪皇帝的托孤大臣在,可能会有一些说服力。
但高仲平的死亡,让这场原本可以搅动激荡风云的战事,还未搅起激荡风云,就已彻底胎死腹中。
这会儿,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府卫,按着腰刀进入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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