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平日温润内敛的大姐姐,如今竟然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这般如怨如诉的话语,贾珩不由得神色一顿,心生爱怜。
然而元春此时也无需情郎的回复,伴随着不自觉地煽情娇喘,元春搂着贾珩粗实健硕的腰腹,螓首上扬,
迷醉贪婪的嗅吸着,少年那早在先前与晋阳长公主的痴缠中昂扬博起的阳物,溢散出来的久违雄性气息;
因跪伏蹲踞姿势而深深压在宽厚大腿上腴熟丰嫩的白腻硕乳,更是已然因为情动而沁出丝丝缕缕温热香甜的奶汁,
将顺滑轻薄的裙裳胸襟都浸染开两团深色的濡湿奶迹,甚至隐约可见红玛瑙般淫艳娇涨的蓓蕾正调皮的挑逗着雄性情欲。
感觉到了少年的勃起,纤嫩娇细的春葱玉指熟稔至极的解下其下身衣袍;
与此同时跳脱而出的,则是少年那根堪比婴孩手腕粗细的暗红巨根,几近实质的浓厚腥臊更是蛮横无理的霸占了元春的嗅觉。
饶是已经不止一次品尝过情郎的这根狞恶肉茎,甚至就连娇贵稚美的子宫内都已孕育着与族弟的精种结合而成的后代;
但思念成疾,许久未有痴缠的丰熟丽人,此刻再度睽违到这根轻而易举逾过贾节手臂长度的雄伟阳物时,
还是禁不住从香嫩小腹深处燃起犹如铭刻在灵魂中的熟悉灼烫快感,如花似玉的绝色娇靥满是娇羞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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