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贾珩目光微动,又问道:“禀告宫中了没有?”
“方才已经派人递送至禁中了。”曲朗面色微顿,沉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让锦衣府探事时刻留意着辽东的军情,最迟一年半载,或有大的动向。”
京中齐王谋逆一案之后,也没有什么事儿,一直留在京中,被崇平帝猜疑着,时间一长,的确容易出各种问题。
天子的身子骨儿怎么样了?
现在他对宫中情况一无所知,是得寻个法子问问,问旁人就有窥伺圣躬、图谋不轨的嫌疑,还有谁能比甜妞儿这等枕边人更为知晓内情的?
甜妞儿倒是挺沉得住气,他这都回来好几天了,难道孩子真不是他的?
曲朗面色微顿,领命而去。
而后,贾珩用罢午饭,没有多留,前往京营问事。
京营之中,此刻已是午后时分,夏日炎炎,暑气弥漫,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声音一时间交相杂乱,此起彼伏。
此刻,中军营房之中——
魏王落座在西侧瓦房后的一张漆木长桌以后,俊秀而刚毅的剑眉之下,那双明澈莹润的清冷眸子,现出一抹思索之色。
这位藩王方才已经听到了齐王与忠顺王父子被赐死的消息,此刻,心神仍有几许震撼。
齐王毕竟是崇平帝的长子,可仍是被崇平帝降旨赐死。
“殿下,卫国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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