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伯奇道:“话是这般说,但谁知道是不是神京户部的搪塞之辞,这米粮蠲免说不得另有推脱,或者拖延日久天长,当不知要拖延到什么时候了。”
沈邡道:“江南的情况,我还是知道的,凑一凑,还是能够向朝廷转运的。”
毕竟是江南本土成长起来的官员,对江南的赋税以及仓禀情况知之甚深。
“沈大人不妨先这样,先等等,如今卫国公领兵在西北受挫,不仅南省物议沸然,京中一些仁人志士也当奏禀于上,为社稷而计,罢兵止戈。”鲁伯奇道。
沈邡眉头紧皱,问道:“鲁大人的意思是,神京城中官员会弹劾,谏阻出兵?”
郭超朗声道:“一年动了三场兵事,现在又进兵不利,国库早已空虚,纵是下官在庙堂之上,也要奏请吾皇,召回卫国公,与和硕特蒙古化干戈为玉帛。”
“如是再败一场,真就是动摇社稷,天下不安了。”鲁伯奇慷慨激昂说道。
沈邡一时默然。
原本是想在钱粮一事上配合朝廷,落个不骄不燥,勇于任事的评语,但现在看来,还有一些掣肘。
至于西北兵事,这几天神京城中的一些沸议,他也注意到一些。
那贾珩莫非真的在西北折戟?
念及此处,沈邡正要开口应允,忽而外间传来老仆的声音,说道:“老爷,今日的邸报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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