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可以先派一支偏师。”
一旦全面开战,就又是国战级别的战事。
崇平道:“朕思量南安郡先前也是去西北查边过很多次,在西宁也是立过不少功劳的。”
贾珩道:“南安郡王已经年迈,儿臣以为不会是岳讬的对手。”
其实他如果不再次相请一次,那是真的不行。
事后天子可能会说,你就眼睁睁看着朕用了这么一个废物点心?真是朕的好女婿啊。
崇平帝想了想,劝道:“南安怎么也是久经行伍之人,子钰,虽然他过往因为金柳牛三家与你有些嫌隙,但如果只是安定西北,应该无大碍,江南那边儿还是离不得你,今个儿高仲平的奏疏递送过来了,说江南四条新政,江苏率先实行,也希望你能去江南共商新政事宜。”
贾珩闻言,心头微诧。
这个高仲平……
崇平帝沉吟了下,说道:“今天又递送了请战奏疏,朕也不好一再拂去其请缨之心。”
贾珩一时默然,说道:“父皇,军国大事,生死之地,南安郡王毕竟老迈昏聩,不是儿臣信不过他们,岳讬此人的确不好对付。”
作为天子的女婿,有的时候不适当这样执拗一下,就显得私心太重。
当然,事后南安等人大败以后,他还要安慰天子那颗受伤的心灵。
其实他还是有些担心,真的等南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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