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朝云点了点头,说道:“制台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确高。”
“也是刚刚捋顺此事,如不是甄家有人竟看不惯,也无从下手。”沈邡说着,道:“这个永宁伯圣眷太过隆厚了,既然他要做的事儿,那就圣心属意之事,先前洪汛之事是,现在整军依然是,那我们抢先他一步。”
这等圣眷,明着阻挠不是明智之举,因为站在的就是天子的对立面,唯有他也从中积极谋划,以图接手,才能收到奇效。
却说另外一边儿,贾珩出了甄家,与载着水歆的马车,向着金陵宁国府返回。
陈潇在马上,看向那面色默然的少年,问道:“怎么还带了一辆马车?”
“歆歆过府上住两天。”贾珩解释道。
陈潇目光深深看了一眼贾珩,问道:“情况怎么样?”
贾珩沉吟道:“甄家总体还算愿意配合,但此事十分棘手,目前,我们还撬动不了这么多人,先把江北处置妥当,这边儿藏一先手,其他倒也不迟。”
江北之后,再行江南,现在就是试探一下甄家口风。
陈潇沉吟片刻,觉得事情可能不顺利,低声道:“甄家这等仰仗宫里圣眷而立身的家族,常常首鼠两端,你如要整顿江南大营,也未必一定需得他们。”
贾珩诧异地看了陈潇一眼,道:“毕竟是一个突破口,不然又是拖延日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