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向眉眼清绝的少女,道:“反正你也是老陈家的,只当为家里做些事了。”
说着,伸手就去捏着少女的脸蛋儿,其实也是陈潇与咸宁眉眼相似,身形高挑,同样是蜂腰细腿,容色清冷,按照一些渣的说法,算是菀菀类卿,一慰相思?
当然,他并非是出于这个缘故,而是对白莲教颇为好奇。
“嗯?”陈潇冷眸眯起,目光危险地看向贾珩,道:“你言而无信?”
贾珩放下手来,问道:“习惯了,不过你的脸怎么每天紧绷着?”
陈潇冷睨贾珩一眼,并不回答。
贾珩也不以为意,道:“私仇归私仇,也不能废了国事,陈家的列祖列宗,打下这江山基业不知流了多少血,个人荣辱在家国天下面前,不值一提,你也别每天苦大仇深的了。”
陈潇目光敛幽几分,抿了抿粉唇,心道,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咱们再看看谁一脸苦大仇深。
翌日
贾珩没有在盐院衙门久待,而是先去了扬州江北大营坐衙视事,主要是对江北大营的兵丁点检,只是初步稽核,查看军卒的真实情况,约束军卒,倒没有处置任何军将,也没有提及任何裁汰方案。
此举,倒是让水裕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让一众军将忐忑不安,人心惶惶。
没有人知道这位永宁伯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刀悬在头上,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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