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金丝刺绣的红纱帷幔,还是缀着鸳鸯的大红被褥,乃至是帷幔之下的青砖地板,都被溅上些许新鲜媚热的春水琼浆,更别说此时未曾停歇痴缠的一对壁人的身上各处了。
此刻沉浸在潮吹余韵的元春淫美极了,粲然星眸半睁半闭,莹润的双眸里泛起点点波光,因为体会到生平未有的快感,甚至眼角带上了一串泪花。
秀逸的如墨鬓发汗湿,贴在火烫得绝美玉靥上,本那张端庄婉丽的玉靥,现在已经因为染满情欲崩溃成痴媚的模样。
而玉胯间也无比淫靡,粉腻嫩穴如同一朵妖冶肉花瓣绽开,而一股股半透明的丝线顺着元春紧实粉腻的臀谷曲线划过仍被塞着少年粗糙的手指吮吸的粉嫩雏菊,在身下形成了大片冒着热气的水泊。
双十年华的丰熟丽人原先白璧无瑕的粉润冰肌沁着淋漓香汗,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饱受滋润的雍丽牡丹。
而在元春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所想到的却是:殿下在珩弟的…唇舌撩拨之下…也是这般失态的吗?
真如珩弟所说,殿下才是被他恣意把玩的那个……
与此同时,元春沉浸于梦境时,荣国府庭院中,天穹上忽地响起一声春雷。
崇平十五年的惊蛰,不期而至。
而一场在厚重阴云中酝酿了几日的春雨也不再淅淅沥沥,而是“哗啦啦”,拍打在黛青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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