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在一旁的床尾坐下:“姑娘,听绣橘说,大太太要给你订下一门亲事呢。”
绣橘点了点头,道:“我听大太太身旁的婆子说着。”
迎春坐正了身子,凝眸问道:“太太好端端的,给我订亲做什么?”
一时间,脸上竟未见着羞怯,只有怔怔以及疑惑。
司棋早就习惯了少女的呆呆模样,道:“姑娘年岁也不小了,我瞧着老爷和太太的意思,是先给姑娘定下来。”
“哦。”迎春轻轻道了一声。
司棋忙问道:“姑娘是怎么想着?”
迎春轻轻摇了摇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有什么想法,不过大姐姐未订亲事,我怎么跑到前头儿了。”
司棋问道:“姑娘难道不想知道是哪一家的儿郎吗?”
迎春这时,方看向司棋,凝眉问道:“你可知是哪一家?”
显然再是性情软弱,但正如贾珩先前所言,内秀藏心,也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
司棋转头问道:“绣橘,你知道是哪一家?”
绣橘低声道:“听说这家是山西大同来的,拜访了老爷几次,现袭着祖上传下的官儿。”
迎春点了点头,忽而反应过来,心头倒有几分羞意涌起,低声道:“此事凭着老爷、太太作主就是了。”
司棋见状,道:“姑娘,我寻着人帮姑娘打听打听罢,这盲婚哑嫁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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