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才是坏到胚子里,消云沉默寡言,低敛眉目看着桌上自己的战盔,闷哼一声,低下头颅看着从背后环腋下而过攀附他饱满胸膛的那双爪子,木夹咬合乳头轻扯,粗暴揉搓沟壑之间,亚罗探下攥住消云胯间粗长,把玩摩挲沁出的淫液润了虎口,自个儿的肉棒贴合将军后腰处缓缓耸动。
“将军喜欢怎样便怎样,重文轻武又如何,我亚罗想捧谁,他便能昂首阔步的往前走……”
“功高盖主?”亚罗指肚绕着消云将军的马眼处打转儿,揩了一丝淫液斜眼瞧后送入消云嘴里搅弄,话音虽低却透着张狂狠厉:“王兄我不知道,我亚罗这条命是将军护下的,我不信你谁信?”
情欲的哼出鼻音,亚罗起身绕前按着消云宽厚双肩,一张脸凑的很近,舔过猎豹那眼下与嘴角之间酷似泪痕的漆黑毛色,红绸栓于消云颈上,亚罗赤身裸体退后几步轻拽,将军挺胸仰头,厚实的胸膛愈加饱满,些微颤粟里,乳头上的木夹摇晃。
“大猫可都爱盒子呢,将军这模样这姿势,撩的本王是喜极了。”
俯身杵在木箱边沿的亚罗,用鹅毛来回瘙痒着被红绳捆扎结实的消云将军的小腹与囊袋,平素与那些玩物一般的宠嬉闹调教用的玩意儿,如今一并施加给将军身上,消云嘴里塞着口球,唾液润了嘴角。
“那些奴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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