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紫,胀得鼓鼓的,仿佛快断气的病人般,这是拼命憋住如海啸般涌来的笑意所呈现的景象。但她也并不是吃素的,纵然在脚底被触到的第一刻神经就近乎崩溃,但她依旧凭借不知哪来的顽强毅力遏住了自己的笑声。但身体已经撑住了,开始大
幅度的摆动,摇得长椅“吱吱~”的响。时而抓、时而拨、时而滑、时而弹、时而转圈,时而升降,庄千金的五根手指在陈雨菲的脚板底花样百出地狂舞着,如舟如辙、载歌载舞,肆意地蹂躏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仿佛在粉饰着白皙的脚丫,宛如蝴蝶逗弄着花瓣般,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场交织欲望与麻木的惨剧,而这一切,只能在陈雨菲近乎绝望的内心中映射出来。
她只是下意识忍耐,或是下意识笑出声。心中的死灰再堆积。
陈雨菲胡乱地用牙齿咬着一切够得着的东西,在自己的唇边的各处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原来还平平顺顺的头发一挥一甩,宛若节日里挥舞的彩带,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沁人心扉的乌黑。她魔鬼般的苗条身子如今仿佛是被大风席卷的细枝,剧烈的晃动使得其摇摇欲坠,幸好腰上那条藤蔓般的长绳把她瘦削的身子骨牢牢固定,否则她都快要翻下长椅了。陈雨菲拼命想要自己的双脚镇定下来,但这恰恰是最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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