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梢挑了挑,语气听不出情绪,“陈洐之,你当我三岁小孩?”
陈洐之视线往床头柜上瞟,试图转移话题:“粥该凉了。”
“我问你这伤。”她手没挪开,反而轻轻按了下,见他眉心蹙起,眼底便漫开点细碎的笑意,“是跟自己打架了?”
陈洐之僵了瞬,侧脸线条绷得更紧:“胡说什么。”
“不然呢?”陈芊芊慢悠悠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仿佛还沾着他皮肤上的温度,“总不能是那晚太疯,被我打的吧?”
这话戳得陈洐之咳了咳,事实上,这块乌青正是那个即将消失的“自己”,在彻底离开前,憋着一股“替天行道”的闷气,结结实实赏给他的一记老拳,当然,他也没客气,同样回敬了对方一记同样力道十足的肘击,估计那小兔崽子回去后,肋骨也得疼上好几天。
“他留了东西。”陈洐之说,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团。
陈芊芊展开,上面是洋洋洒洒的字迹,带着少年人的张扬:“好好疼她,不然下次回来揍你更狠。”末尾还画了个龇牙咧嘴的小人。
她盯着那纸条看了半晌,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痒意,心中暖洋洋的。
“多大的人了,两个幼稚鬼。”她把纸条丢回给他,掀开被子要下床,“我要去洗漱,饿了。”
陈洐之连忙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