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不屑地瞧了自己弟弟一眼,一把夺过去,仰起头就是一大口。
“呼,真过瘾。”
青年爽快地呼出一口白腾腾的雾气,好似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似的,接着还给了自己弟弟。
特里看着湿润的壶口心中颇有些抗拒。
“还有另外的壶吗?”
“你在说什么?”
“算了。”
看见摩根那张写着‘你还是个男人吗?’的表情,特里拿起水壶对着缀饮了几口。
但舌尖传来无比辛辣的灼烧感让他没喝几口就吐了出来。
“这他娘的就是酒!”
特里觉得前几天晚上自调的苦艾酒跟这一比感觉就是水。
“哈哈。”
摩根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嘴上还不忘调侃道。
“怎么样,这可是号角地特产的香料热酒,老头子手里的鸣钟者可天天把这当水喝呢。”
“怪不得老头子以前天天抱怨悬岩厅图腾桌上不是哈巴狗就是烂酒鬼。”
特里颇有些辛辣地说道。
“你说不能喝酒。”
“当然,免得你印象不够深刻,毕竟这可不是能经常喝到的玩意儿。”
青年理所当然地回复道,特里则讽刺道。
“那你怎么不去试试马尿,我相信那印象也足够深刻,而且不稀有。”
察觉到自家弟弟被整急了的摩根只好憋着在心里笑了笑。
“不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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