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佬又在啃食手里的老鼠,接着特里换了个问法,但少年得不到任何信息,显然神智已经不清的犯人把自己也当成了狱卒。
“就这样吧。”
少年简单道,狱卒松了一口气。
“别抢走他的老鼠。”
感谢它替你们完成了工作,也让我明白这儿的‘老鼠’不止一只,‘鼠患成群’。
说完这一句话后,特里面无表情地示意他继续带路。
终于到达了那个‘野兽’的牢房,冷汗直冒的狱卒不敢怠慢,他提前上前检查。
牢狭小的空间中,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悬挂在天花板上方的小油灯,微弱的火光在摇曳,投下幽暗的阴影。
在牢房的角落里,一个‘人’蜷缩在地上。
他的身形消瘦,脸上布满了污垢和疲惫的痕迹。
长发凌乱,遮住了部分面容,宛如野兽,但依稀可见那双闪烁着狂热光芒的眼睛。
他穿着破烂的长袍,袍子上沾满了泥土和行刑的血迹,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双手被断,禁魔石链紧紧锁住他的断肢,石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一个生锈的铁环上,他时不时地抬起头,嘴里喃喃自语,仿佛在低声吟唱某种神秘的咒语。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令人不寒而栗
“是他,大人。”
“退下吧,去‘巡逻’你的上一层。”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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